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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秋雨先生说他是漏网之鱼

时间:2015-09-05 08:43来源: 作者: 春江青苇点击:1

 

清晨六点,打开窗户,阴阴的天,略显清凉,楼下玫瑰飘着芳香,丝瓜架上花朵流着金黄,醒来的城市又在新鲜的车轮上进发。

我的心情超好,打开电视浏览时,荧光屏上显出央视《开讲啦》。主讲人是余秋雨先生,先生学问好,善表达,便静心听先生妙语。

屏幕上画面炫丽,第一感觉秋雨先生儒雅还似当初,只是有段时间未在银屏上见,岁月为他留下了些许印迹,稍老了点。但仍是娓娓道来,话题中有寻找远方的自己,想来深含其意。

欣赏中陡然心中一震,秋雨先生说他和另一先生是两个用中文写作的漏网之鱼,其意是说他和那位先生不走网路。当今世界是无边巨网,两个同为学者、作家、诗人、教授的人哪会安闲于网路之外?也许秋雨许先生是谦逊一说,或是启发人探求,时代不可能舍下他们,他们又何以隐身网路之外不寻找远方的自己。

秋雨先生言词优美如故,听完了全部演讲及对提问的回答,不禁思绪如云。

我走到窗前,天空飞扬着小雨,这是浅秋的雨,时为822日,入秋已经十四天。雨水默默滋润着万物,玫瑰又多开了几枝,朵瓣上都缀饰着饱满的水珠,丝瓜花在雨水中坐果,它们如秋雨先生所说在寻找远方的自己。

秋雨先生话语恬恬的,软软的,富有思致,且多渗透性,今番漏网之鱼一说,似隐现着什么,有些搔摩人。浮现出当年先生担任黄梅戏《红楼梦》艺术顾问的情景,他循着一条前行的道路,在林妹妹和宝哥哥的悲剧之外获得了一场美好爱情,才子佳人喜结连理,让人艳羡。那时先生的文章或言谈都处于拓进的状态,读之,听之,耳目一新,总是关乎世事人心,洋溢着鲜灵之气,无论与文坛,还是与社会,时我合一,一往无休。

时月虽有曲直,但发展不可改变,以中文写作或发声也必然随之而进。忽一日网路撞响了世界,神速出乎意料,变化仅在须臾之间,有时甚至面对时下与未来应接不暇。网路非渔网,是一条崭新的通途,有电光闪耀。其兴盛于美国的硅谷,一大批正在寻找的科学家和学者,也包括文学家,欣然大步奔驰,他们昨天如此,现今也如此,往后还会如此。目前这批人已经把网路送到了世界各个角落,并要推行云计算,让网路为人间提供更多需求。这些菁英一直奋发不疲,还拟将世上所有书籍和文章都收入网路,世人正翘首期待。当今天下凡是前行者绝不会漏网,而是都在争先恐后地赶赴网路,不问先来后到。

秋雨先生忙于学说和著作,上网时间或许受限,但网上早有很多先生的大作,先生此番演讲少不了也要被网上,当年先生在央视青歌赛做评委时就被网了。仔细一想,先生名望由来已久,何以能漏网。

我看着玫瑰,玫瑰的花朵在继续增多。

我看着丝瓜,丝瓜的果实在无声地膨大。

我看着雨水,雨水淅淅沥沥,在幽幽地发光。

我看着远方,城市的楼厦之外山影在延展,游漾着蓝蓝的旋律。天空寥廓,长江波浪悠扬。

有所感觉非因秋雨先生漏网或不漏网,而是想着先生所言寻找远方的自己。远方远吗?问玫瑰,问丝瓜,它们婉约回答:说远也远,说近也近,看心和远方的距离有多大。

世界非常有意思,我们使用中文的人往往在某个时候别有滋味在心头,斗转星移,人生的风景里飘动着春夏秋冬。一路向前的秋雨先生所说的漏网,或许传达了一种体验。

网路时代的中文发展非常之快,不乏好文章、好词句和好的表达方式,涵盖方方面面,可谓活力四射。缺陷一定也多,批评不会少。有人说唱歌的周杰伦玩什么双节棍,而周杰伦与方文山联袂创作的《菊花台》、《东风破》竭尽功力,他们以中文内质为养基,锐意运用新的元素,实现了颠覆性的突破,感召了大批追星族。这就是寻找,找到了芬芳玫瑰和生长中的鲜丽丝瓜。

对秋雨先生所说的寻找也许有诸多理解,像先生那样的好作家、好学者、好老师、好院长,理解起来有其难度,远不是赏读一花一果那样地简明。譬如,爱因斯坦临终请求普林斯顿大学的医学家不要解剖他的大脑,说他的大脑和别人一样。而有几个医学家还是打开了他的大脑,发现他的大脑果然和常人无异,大呼爱因斯坦确实伟大,至死论断百分之百正确。而不是医学家的人说那几个人是白痴,爱因斯坦之所以伟大,因为他至死没有停止真正的寻找。

想到此,不敢再多想,怕有误。

若是不想,秋雨先生之言又挠人肚肠。

此时,窗外雨止,射出几缕阳光,青青的天边挂起一道迷离的虹霓。玫瑰娇妍,丝瓜碧绿。

秋雨先生或许正在晨光里无限青春地走向远方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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