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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你也没有了他

时间:2011-01-13 08:06来源:中国文苑 作者: 曹家娃娃点击:1

  从来没有你,从来没有他。你不会晓得,当初我们跋山涉水的爱情,已经穷途末路,而我说了不想念,你也全部都信了。我还记得你穿着拖鞋,那么远的路,只为见我一面。可是,你的身边,那个灿烂的容颜不是我了,我怎么会不知道。跟你说的,从来没有你,从来没有他,你信哪一个?
  (一)总是有你,总是有他
  梦里有一条路,我一个人走过,害怕就像硫酸,烧伤了我的勇敢,我清晰记得那样的无助,低头赶路的我,只有奋力挣脱心的束缚,一个人的一条路,真的别无选择。道路狭窄不能张开翅膀,就只有狂奔,前方的诱惑,那是我唯一的赌注,失却的骄傲也可以重新飞翔。
  耳朵不听话。冻伤之后的灼热,听到了离别的语言,每个人都在沉思,生命的厚重,你我不曾祈及的理想,至今还在。又是一双动人的眼眸,凝结了无限的柔情,伴着爱人一起想念昨天。
  没来由的就困了,枕着双臂在梦境里旅行,迷迷糊糊的听到心跳节奏里呼唤自由的力量,你在梦里清空了烦恼。
  总是有你,总是有他。
  (二)你心里的红烧排骨炖土豆
  很忧伤的一部电影,却美的像阳光一样,让我感觉到生命的温暖,不可多得的细腻感情流露出对爱的尊重。痛苦背后,一秒一秒的停顿,是爱情中不可承受的感动,总让我恍恍惚惚地想起夏天,热烈的橘子汽水味道,凉透的一阵风,偶尔飘来的一朵乌云,每一个生命都在轮回与等待中渐渐成长,不可复制。我多么羡慕那样浓烈的痛苦与欢乐,它让平凡的生命忽然间充满光泽,饱满而诱人。
  我终究是个路人,只能在感叹中继续我的生活。我听见叹息,缠绕在等待的发烧,悄悄打了结。
  寂寞的情愫,就像宽松的毛衣无法遮挡秋天的凉风,钻到肌肤里,冰冷的不仅是身体,是想起身边的朋友,我们都那么忙,夜里怎么能轻易睡得着。
  熟悉起来的那条街,已经没有那么吸引我了,我总是拒绝熟悉却又依赖着它,在熟悉里无法自由自在,陌生的感觉已经好久不见,新买的鞋子总是好看一些,是这个道理吧。
  亲爱的米饭生了病,我于是红烧排骨炖土豆,一样的温暖,不一样的味道。有人怀念总是好的,新的取代旧的也没什么不对。只是我知道,你心里的红烧排骨炖土豆那么独一无二,我已经无法难过。
  我的心像一块吸了水的海绵,沉重极了。我后来,用力挤掉了那些坠在心里的水,于是乎,我的心在挤压中干涸了。
  (三)两颗白菜的爱情
  我不是很明白,你放弃我的理由那么多,哪一个才是你真正想要表达的呢?我们本不需要这样的遮遮掩掩,曾经深厚的感情难道竟不能换你一个坦诚相对的分手宣言?你拳头握那么紧、眉头皱那么深,何其难过。可是,被放弃的人是我,你干吗那么难过?
  整整齐齐的我的穿着,欢欢喜喜的我的心情,简简单单的我的生活。在一个忘记是星期几的午后,我挎着篮子去踩蘑菇,及其浪漫的想法,破碎在回家后的袅袅炊烟里。好吧,我其实只是去买菜了。但是我想,每一件单调重复的事情里,想象是可以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、断断续续、真真假假的。只是这中间的快乐,是我的。
  我,主我和客我,简单分析一下:主我就是有那么一个时间段,我没说话;客我就是这么久了,她没有说话,哦她不开心。其实,我只是突然不想说话,这一刻,我只希望是一个人世界,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,很简单的想法。
  两支好看的笔,一支给你,一支给我。我和你的温暖,就像我们一起去吃的过桥米线一样诱人。
  很奇怪的寻找,某个钟点留下的时间迹象。比如我手里渐渐用完的笔芯——看不到它怎样一点点变少,突然有天就枯了写不出字了。我一直很不甘心,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是我太想念了吗?我此刻困惑的真实,就像一朵睡莲,不知疲倦地盛开着。
  双手拂过脸颊,温热的皮肤不对心跳撒谎。
  我沉迷于荒野中一团即将熄灭的篝火,不是对青草的背叛,只是出于对温暖的渴望,一种潜意识的犯罪感,在篝火明明灭灭之间忽升忽降,我无法逃脱对自己的审判,可我对这看似离经叛道的选择不曾后悔。
  一座古老的城堡,一地累积的落叶,几行模糊的脚印,就勾勒出了落寞的时间痕迹,物是人非的想象之巅;一首浅吟低唱的歌曲,打碎了瓶子的香水味道占领整个房间,还有那个没有洗脸穿着睡衣的主人公,就泄露了一个被低气压包围的心情。
  算盘。不算你的冷漠,很小心地盘问你的感受,我变成了你的一个算盘——一个落伍的搭档。或许是我要的太多?
  其实看到了两颗并排生长的白菜,就是很普通的在一起——相偎相依。仅仅一个季节的亲密就已经足够。那两颗白菜感动了许多人——在这个爱情随时都会发生和结束的城市,谁也无法要求的更多,一点温暖就已经足够。
  你也是吗?
  (四)无法背叛的爱
  乍暖还寒时候的一杯热水,就是我现在对感动的理解。不算讨巧的说法,但我觉得真实,恰巧你也是这样觉得呢。别样的暗恋把耳边的风声吹奏,你向我走来,你捧着水杯的手,好看极了。世界也——这么安静,只听见我“咕嘟、咕嘟”喝水的声音,是不是很棒?
  你昨晚醒来的时刻,凌晨两点多吗?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醒来了,我知道你想我了,我知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是开机的——告诉你呀,在你想我的时候,我也刚好在想你,我们的心心相印,就像一个大风车,转着转着就看到了彼此心里最真实的世界。我有些醉了。
  好朋友说:他的爱太理智了,不是不好,是缺点味道,一眼望不见底。有时候觉得人应该疯狂地爱一次,但是看过太多的爱情才知道,有些爱,过后的遗憾也会跟随一辈子,就开始怀疑,也许他的爱是最合适的。
  你知道我们回不去,而你还想念我,我就知道爱本身是无法被背叛的,只有不爱才能成为背叛的唯一理由。
  (五)遇过,就是路过吗,我们
  看完一部节奏缓慢的电影,记住一些零散而真实的场景,无论是一条不停讲话的马路,还是三把并排的椅子、似是而非的想象、虚掉了的音乐,突突的电车铃声,都让我那么着迷。
  我的失望分阶段执行,与你无关。
  今天翻看以前的短信,才发现我们曾经那么熟悉,频繁地存在于彼此的世界,而不知道从哪天起,我们就像两颗尘埃落于春天——消失不见。是尘埃落定吧?
  昨晚梦到自己,不停地开一扇门,钥匙藏在门旁边高高的一个盒子里,我怎么也够不着,门旁边有只杯子,杯子里有一束光,照在一生的黄金年代……
  我多想走近你。
  外套披在月亮上,才能忘记你转身掉下的眼泪……我在那个2路车站牌前说了再见叹了气。相信柔软的力量,当离别如同剧情散场时的一串音符——痛也更痛,爱也更爱——一直地抱有这样的念想……
  遇过,就是路过吗,我们?
  我们,闪烁,是夜晚安静的思念;我们,很近时是梦境,总可以无条件地登陆。醒醒睡睡,就这样,你抬头就会看见,窗外的大树只是有些歉意,风轻轻放下几片树叶——即使在梦里,叶子也没有接近大树的世界。
  所以,梦是什么?她说,如果做梦像看电影一样就好了;他说,如果做梦像打游戏一样就好玩了;你说,如果做梦像爱情一样就完美了……这些都只是想象,我们称之为梦,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荒谬存在。
  (六)各安天涯
  等待很久也不是很坏,有一些天长地久的味道。
  因为,突然有一天,发现那个一直站在原地喜欢自己的人转身了,也会惆怅难过的想哭。因为他说的话,不知怎么我想想总是觉得有些道理。
  各……安……天……涯。
  你向我走来。我只得笑,慌里慌张的。
  后来,我跟你说,我很难轻易地睡着,在很晚很晚之后——在遇见你之后。
  背后是喧哗的人群,而你却感觉只有他一人,周遭一片寂静。很难受很难受。
  厚厚的积雪,薄薄的心事……转圈,打滑。
  我想,是我把时间打翻了,才换来这一段凌乱不堪的守候吧,过往在心里,终于安静成一片花湖。
  你从没有说过喜欢,而我只当梦一场,别说这爱情荒唐,只是这样的日子,同样的方式——时常想起。
  我啊,在回忆里流浪,再专心致志也没有了目的地。那年的随身听,总是陪伴着厚厚的一打磁带,那年的我身边,总是有穿着白衬衫的你陪伴。现在,不懂岸的左右,不想停靠的风,不爱说话的幽兰,无疾而终的爱情——都没有一个可以执着的方向。你?
  还记得吗?我曾经跟你说过:信号是满格的,电量是满格的,我泥泞的青春有了空格,努力是唯一的色彩。你问我努力什么?我没有告诉你,其实——那年夏天,我站在你旁边,戴着滑稽的荷叶——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喜欢夏天,和你。
  我画了一幅画,很丑。
  不知道无缘无故的思绪游离之外,阳台上的衣服没有干。潮湿的屋子,不舒服的身体。这一切的杂乱无章,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:新的开始。
  你知道吗?有一天我过马路,车辆通行的绿灯一直地老天荒的亮着,而那一刻,我孤独的心灵偏偏水深火热的想念着,我就突然明白了,原来在我身边的只有我而已。
  从来没有你,从来没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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